痣相与声音相
身体之相以体表痣的位置形态与声音的清浊缓急为观察对象:痣在体表,声出于喉,都是形貌之余绪。
痣相与声音相:两样余绪
形貌看过几层:面相看形与气,骨相与形体看架与形,手相看纹与节。剩下的两样,在细处。
一样在体表:痣。一样出于喉间:声音。旧时看相把「形、气、声、痣」并称,次序上声与痣都排在形气之后——它们不主大局,却常被人当作最后那一笔的落点:脸看完了,再找找有没有一颗痣;话说完了,再回味一下这声音听着如何。
把它们合在一处,正因为两者同属「余绪」:都不足以单独断人,都要连整体来看才有着落。
分寸:余绪是用作印证的,不是用作判据的。这一门的本分,是给人形貌上添一层细看,而不是替人下结论。
痣相与声音相:痣的名目与部位
痣的说法,先分颜色:黑者为黑痣,赤者为赤痣。再分形态:平于皮肤的叫痣,隆起成粒的叫瘊,也有的叫肉痣;上生毛发的,旧称毛痣。
部位一路分得最细。面部按宫位排:额、眉、眼、鼻、口、颏各有其位;身上分背、胸、腹、手足。旧相书在这上面名目极繁,一部书里能列出上百处。
判词也就随之而来。旧法讲「痣之善恶」:圆润、色正、有光泽、藏于隐处者为善;枯浊、形状不整、生于显处者为恶。这是取象的说法,落点在「藏」与「显」、「润」与「枯」这两组对照上。
分寸:痣的名目各书互有出入,同一位置在两部书里判词相反的情形并不少见。用哪一家的说法,须先说明,不可混着引。
痣相与声音相:取象与就医之分
旧说有「面无善痣」一类的话,也有反过来说面痣主贵的,两说并存,各依师承。取象这一层,讲的是位置与形色的对照,属相法内部的语汇。
另有一层必须分开:痣的形态在短期内发生变化——变大、边缘不整、颜色不均、出血、痒痛——该去看皮肤科。 这不是相法的题目。相法谈的是取象,医学谈的是组织的变化,两者不共用一个判据,也不该互相替代。
把这两层分清,痣相才谈得下去:不变的痣只作记述,变化的痣交给医生。
分寸:看痣先看变与不变。不变者谈位置,变化者谈就诊——顺序颠倒,就容易把该办的事耽误了。
痣相与声音相:五音与清浊
声音一路,旧法借五音立框架: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,各配五行与脏腑,再由此分出许多名目。
落到听的时候,实际用的还是几组对照:清与浊(清亮还是浑浊)、缓与急(语速与停顿)、沉与浮(声从丹田出还是浮在喉头)、厚与薄(共鸣的深浅)。旧书里「声如洪钟」「声细而浮」「破锣嗓」这类说法,都是描述性的,落点也在这几组对照上。
五音的配属,各家排法不同,且受方言、年龄、职业影响极大。一个常年在嘈杂处说话的人,声音自然会亮而硬;一个惯于低声的人,声气自然收敛。
分寸:听声先排除三样——方言、年纪、行当。这三样不定,五音配属就无从谈起。
痣相与声音相:声与气的连属
旧法有一句要紧的话:声出于气。
气足则声沉而长,气短则声浮而促。这一层最实:疲惫时说话会短、会飘;心气顺时声音会稳、会落。所以听声,听的是这个人当下的气息状态,与面相里的「气色」是一路的——气色看面色,声音听气息,都是「此刻」。
也正因为它记的是此刻,声音的可变程度最高。一日之内,情绪起落、饮茶饮酒、睡眠不足,都会改掉声音的成色。
分寸:听声要听自然状态下的声——不刻意压低,也不故意拔高;一次通话不足为凭,须听上几回。
痣相与声音相:看痣看声的分寸
两样余绪,用法各有一条。
痣:先看位置与形态,再看有无变化。不变的只作记述,变化的不必再谈相法。旧书讲「藏者为善」,讲的是隐处之痣不惹眼、不碍观感,这一层其实与审美的道理相通。
声:先听清浊缓急,再看与形貌是否相配。旧法重「声形相称」:身形厚者声宜沉,形薄者声宜清;声与形反,读起来就别扭。这条判断之所以站得住,是因为它讲的是配合,不是单点。
合起来看,两者都在「细」处,最容易被单独拎出来放大。古法讲「相不独论」,落到这一门就是:痣要与形貌合看,声要与气息合看;单拎一样,谁都能说上两句。
分寸:这两层适合做印证,不适合做判据。看完了脸与骨,再来核一核痣与声,才算把一个人看过一遍。
同级分类